她化了淡淡妆容,身上白纱如雪青纱如幕,彰显的她一身气质出尘脱俗,宛如一朵白莲,美丽而清冷。
众多色鬼嫖客看到她出现开始各种装腔作势,有书生摇晃纸扇、有富豪把玩玉如意、有汉子挺起了很浮夸的胸肌。
徐大不一样,徐大对着姑娘猛吹口哨。
王七麟见此冷笑一声,朗声道:“行者见罗敷,下担捋髭须。少年见罗敷,脱帽着帩头。耕者忘其犁,锄者忘其锄。来归相怨怒,但坐观罗敷。”
书生们听懂了他的讽刺意味,便尴尬的收回了眼神。
船上的姑娘听到他的声音好奇的扭头观望,徐大倚在窗户上冲她露出一个不知羞耻的笑容。
姑娘也在笑,她的脸颊粉嫩嫣红,殷红朱唇总是轻微上挑,水润而清澈的双眼中总是带着笑意,与人一对视,便会让人感觉她在冲自己笑。
徐大便低声说道:“七爷七爷你快来看,含笑姑娘冲我笑呢。”
王七麟说道:“有人敲门,我很牛逼,她对我笑。”
徐大问道:“七爷你在瞎比比啥?”
王七麟说道:“这都不知道?人生三大错觉!”
徐大悻悻的坐下,嘀咕道:“道爷老是说我骚,大爷看还是你最骚。”
有鸨母出来招呼说道:“诸位公子、诸位大爷,含笑姑娘上午出来采风,按照规矩,若有人能打动她,那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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