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闻佛要历经三十千恒河沙数劫难才可修成正果,而在物理世界中,量子多重宇宙理论里的未知可能就像散布在宇宙里的灰尘,究竟要多少次的计算才能推演出一个he的结局?
要历经多少次劫难才能找到唯一干预未知的可能?
要经历多少次失望、又有多少次从灰烬中艰难重拾希望?
盛明安不敢想象陈惊璆如何克服量子理论的谬论,如何一分不差、一秒不少的计算黑洞出现的时间,又是怀揣着什么心情去期待一个机会渺茫至极的希望,希望改变他死去的命运。
多么渺小却惊奇伟大的壮举!
没有人会知道他曾做过什么,没人知道他深情至此,也没有人知道他曾经付出多少,连他本人也不会知道,因为那个孤独痛苦、深情似海的陈惊璆死在恒河沙数之一的宇宙里,宛如不起眼的尘埃,甚至再也不会再出现。
被干预后的多重宇宙坍缩成唯一一种可能,坍缩成这一世的盛明安和陈惊璆,而另一世的陈惊璆就像一个朝圣的苦行僧,被他自己亲手杀死在亿万分之一的宇宙里,就为了唯一一个宇宙里活下来的盛明安。
盛明安眨了眨干涩的眼睛,“佛家还有一句话,叫无上欢喜。欢喜意译成梵文,是‘阿难陀’的意思。阿难陀身系情劫,愿意化身石桥风吹雨打五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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