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推门进来,见他最得意的学生穿一件高领黑毛衣、腿上披一件外套,端坐在椅子没有起身的意思,也毫不在意,和蔼可亲的关怀一通、叮嘱几句,再说一下接下来所里的科研计划以及对陈惊璆的重视便没了。
陈惊璆沉着应对,时不时应说两句,总能说道关键处。
院长见状,颇欣赏他的敏锐,也觉得该嘱托的话都说完了,于是起身,突然看到纸篓里染血的纸巾不由问:“你受伤了?”
陈惊璆沉默几许,说道:“天气干燥,上火。”
院长懵了,“大冬天的,也上火?”
陈惊璆吐出几个字:“水土不服,饮食不当。”
院长恍然大悟,陈惊璆是北方人,他们这地方位于中西南地区,饮食重油重辣,确实容易吃坏肠胃,是他们考虑不当,应该改。
院长决定今晚回去提一下这件事,“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你早点休息,不用送我。”
作势起身的陈惊璆又顺势回位置,目送院长离开,独自在没开灯的屋里静坐半晌,没忍住诱惑,又打开首机那条录音,反反复复播放盛明安那句邀请似的话。
他这边备受折磨,盛明安那头心安理得徜徉在灵感激发的物理海洋里,闭关多天,困了睡一觉,梦里都是超导电子对游来游去的身影。
时间一跃,四天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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