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惊璆一字一句说:“你觉得我会蠢到认不清什么是喜欢吗?盛明安,我喜欢你,是想和你结婚上床的那种喜欢!”
他将搭在盛明安肩膀上的手移动到盛明安的纤细的脖子,轻轻一拢,轻而易举地掌控着眼前人的性命。
大拇指摩挲着盛明安的脖颈,陈惊璆靠近他,鼻尖差一点就触碰了。
“我第一次做那种梦,梦里是你。有时是你穿着第一次救我的白棉卫衣和小白鞋,黑色的袜子,光裸着腿伏在我身下……有时是那次破门闯入我家里阻止歹徒打断我的腿的你,裹着红色外套,漂亮极了。”
陈惊璆推着盛明安,将他桎梏在狭窄的座椅里,俯瞰着他,眼瞳漆黑冷酷,无所顾忌的脱下了所有的伪装,详细描述他那些下流又肮脏的、从少年时代就开始肖想的美梦。
“你以为你穿着白大褂在实验室里科研时,我只是心无旁骛地欣赏、学习?不。”
盛明安半晌挤出一句话,有些难堪:“别说了。”
陈惊璆已经破罐子破摔,像穷途末路的亡命之徒。
“为什么不让我说?我就是下流变态,成天肖想你,我就是喜欢你喜欢得心脏快爆炸了,我就是想和你上床,想艹你,想亲你的喜欢,你觉得这是缺爱缺关怀才会产生的错觉吗?我是——我想要你,盛明安!”
盛明安心脏跳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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