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惊璆……”盛明安喊他。
“啊,怎么?”陈惊璆的语气泄露出心里的一丝不耐烦。
“如果你希望我邀请你去我家过除夕,你就直说嘛。”
“臆想是病,得治。”
“那你去不去我家过年?”
“…”
“我外公会邀请你去我家的。”盛明安想了想,补充一句:“也是我的邀请。那陈惊璆,你去不去?”
陈惊璆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神色特别冷淡,看上去真是气势尖锐、不可接近:“我有空就去……”
盛明安:“哦……”那就是答应了。
系统:【?】
它很惊奇:【宿主!】
“陈惊璆耳朵尖有点红了。他口是心非的时候,耳朵尖会稍微有一点点红。”
系统:【…】宿主怎么知道它想问什么?
盛明安喝完汤、填饱肚子,有些昏昏欲睡,揉了揉脖子对陈惊璆说:“我去洗澡……”
言罢,他真就自顾自去洗澡了。
旅馆客房里的浴室是磨砂玻璃,人一进去,基本就能看清身影。水淋下来,磨砂玻璃会变得清晰。
盛明安没甚防备心,他心里没男女之情,更别提其他。
陈惊璆背过身不去看,却没发现前面的电视光屏反射出身后的磨砂玻璃和玻璃中一道身影。
那身影若隐若现,像隔了一层纱窗、在那月夜下独自绽放的海棠花。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