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剩下陈惊璆和盛明安。
氛围有点僵硬,盛明安想找话题却发现没什么可聊的,不由奇怪他之前是怎么和陈惊璆相处,怎么之前从未觉得尴尬?
他陷入沉思,后知后觉发现原来之前一直是陈惊璆主动,虽然他们都话不多,但陈惊璆就是有让气氛不冷下来的本事。
而现在陈惊璆端坐着,唇角紧抿,脸色颇为冷淡,有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势。
他也不是跟盛明安冷战,盛明安说什么,他都会回应,但回应得让人的话题继续不下去就是了。
盛明安挠了挠脸颊,确定他没办法搞热气氛,于是爽快放弃,不再寻找话题,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有一下没一下的换台。
客厅里此时除了电视节目的说话声就没其他声了。
陈惊璆抬眼,眼角余光注意着侧面蜷缩在沙发里的盛明安,后者脱了鞋,双脚并拢踩在沙发上,脚背上青色的血管衬得皮肤很白、很细腻,再往上是凸出的、格外漂亮的踝骨。
厨房里,盛外公在忙碌。
客厅电视音量不是很大,窸窸窣窣,但在空旷的环境里会被不断放大。
正如视觉如果长期聚焦某个地方,也会不停的放大,不断刺激着视觉。
陈惊璆只用余光扫视着盛明安,能纳入眼里的面积大不到哪里去,只能看到局部。
有时是赤裸的脚,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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