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这样不行,看不见也要跟得上。宋捡坐了一会儿,站起来,去摸竖在帐篷里的那根木棍棍。
棍棍比自己还高呢,被削得非常直,宋捡捏住它,试探性往前伸棍,去辨别帐篷里的物品摆放,又走出去,感受用木棍戳沙面的手感。
自己也要变高变大才行,不能总是哭。
只靠一根棍子,没有绳子的牵引,宋捡感受不到安全感,迷失了方向,即便知道自己就在帐篷外面,可仍旧像处于无边的沙漠中心。唯一安慰他的就是木棍上的刻痕,他反复摸那个十字,这是小狼哥的东西,有这个十字就好。
有十字的东西,都是小狼哥的。
宋捡绕着帐篷,练习着,走了一圈又一圈。
樊宇在帐篷不远处看着,肩上落了一只手。
“我劝你别动他。”张牧送完土豆就没有离开,主要防的就是樊宇。
“
我动他什么了?我本来还想养着他呢。”樊宇笑笑,眼罩下的那只眼睛是组装枪的时候走火了。
“你心里怎么想的,你自己清楚。”张牧说,“如果将来你靠自己的本事,让宋捡愿意跟你走,我一字不说。你现在吓着他,狼崽子不饶你,他的狼也不饶你。”
“我对小孩儿没兴趣。”樊宇说,“我等他长大,让他知道枪比狼好使。”
小狼哥和狼群一走就是三天,宋捡数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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