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问秋睁开眼睛,死气沉沉地注视着陆庸,抬起软绵绵的手,推了陆庸一下。
还是没推动,陆庸坐在地上,说:“你还活着就好,你还活着就好。”
警车的鸣笛声自远处飘来,越发的近。
沈问秋死而复生,仍在恍惚中,他总觉得自己已溺死在水中,起码旧的灵魂留在了亡处,他不想去找回来。
“你是不是有病?好什么好?活着又不只是身体能呼吸而已,我已经没活路了,你把我救上来,我也迟早有一天得再去死。”沈问秋毫不感激陆庸的救命之恩,刻薄地说,“下回我去死一定不让您看见。”
陆庸任他骂,也不回嘴,只是默默地守在一旁,温柔含蓄地凝望他,伸手给他擦拭脸上的泪珠,擦了又擦,怎么擦都擦不完,却也没说不许他哭。
沈问秋想拍开他的手,没那么多力气。
陆庸非要给他擦眼泪,潮湿的指尖拂在他的脸颊上,像是落下一个个小心翼翼的吻。
陆庸硬的不吃,软的也不吃。
沈问秋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陆庸,你救不了我的。别管我了。你到底想我怎样呢?”
“你这么想救我,难道还打算帮我还债吗?你那么好心,你帮我还啊???”
“好。”陆庸答,他一直在等沈问秋自己提出来。
沈问秋呼吸都停了,他并不欣喜,反而脸色比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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