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瞻没有真正的经历过发情期,并不知道发情期没有抑制剂的omega会多可怕,但就他之前的经验来看,他还没到真正的发情期呢,就快失去理智了,这要是真的到了发情期,不就是个没有丝毫理智的动物么。
苏瞻不敢想着各种事情,他觉得,无论是什么人,理智跟本能做对抗,都会很辛苦的。
闻墨说他上次在易感期的时候看到自己,心情会好,这次不知道是不是也会这样……
他犹豫了下,问顾荀:你知道闻墨现在人在哪里吗?
顾荀:你要去找他?
苏瞻:是的
他想去看看闻墨怎么样了,他每次无法控制的发情期都有闻墨陪着他度过,他不想闻墨自己孤孤单单一个人的度过易感期。
尽管他去,可能也许会有些危险,但无所谓了,他相信闻墨其实也不会把他怎么样的,易感期并不是彻底的改变一个人的性格,只不过是把对方从前许许多多压抑在心里面,没有做的想法给放大,让人显得更阴暗。
他觉得,闻墨也许确实对他压抑了很多的事情,但应该不至于真的伤害他。
在这种信息素紊乱的敏感时期,他很想去陪着闻墨,他不想只是自己单方面地享受闻墨的付出,而不去为对方付出什么。
他喜欢闻墨,想和对方度过每一个日出和日落,无论是美好的,还是灰色的。
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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