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色听完,摆弄着颈下的怀表,说:「会不会被我们追得紧,夜魔就多搞些事出来,好制造混乱?」
「他看起来并没有怕我们。」
至少从蔷薇的描述中,他没有那种感觉,那个自称花豹的男人还非常享受看到他们陷入困境,直到被无脸恶灵的手下围攻。
与其说花豹忌讳他们,倒不如说他在忌讳无脸恶灵。
脑海中划过内鬼提到的传说,江鉴开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想。
发生爆炸的酒店里外都戒严了,进出都要接受检查,这时候江鉴开的眼盲给他提供了很大的便利——
他是残疾人,而募捐酒会就是为残疾人举办的,负责询问的警察把他当成是相关人员,再看到跟在江鉴开脚边的导盲猫,江鉴开都还没找借口呢,就已经被放行了。
于是一人一猫很顺利地到达了爆炸现场,那个专门为筹办人准备的房间。
现场勘查已经结束了,只有一个警察在门口留守,江鉴开知道直接去拜托的话一定会被拒绝,他便故意装作被绊了一跤,趁着警察过来扶他,让一色偷偷溜进去做调查。
江鉴开谢了警察,又询问爆炸的情况,警察也不了解,只告诉他附近可能还有危险,让他别靠近。
江鉴开没在附近感觉到恶灵的气息,等一色出来后,他又去了募捐会场。
路上一色说没在房间发...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