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它猜中了,孩子开心起来,大声说:「好的!我一定听话!」
生怕母亲改变主意,他还用力点头,连太太笑了,站起身,摸摸他的头发。
轻柔又带着溺爱的抚摸,一色原本那点小不爽一扫而空,它默默看着,忽然脑袋里嗡的一声,眼前几个画面飞速闪过,起先模糊,像是黑白照片,渐渐的,颜色变得清晰。
一幕幕,走马灯般的。
幼年时妈妈也常这样对着他笑,同样的笑容,同样温柔又美丽的侧脸,每当这个时候,他都会忘了遭受打骂的痛。
妈妈说再忍耐一下,他们很快就可以攒够钱了,到时只要把钱给了老板,他们就自由了。
他每天都在计算时间,直到生日那一天。
是四岁还是五岁……他不记得了,他只记得那天下着特别大的雪,妈妈仰面躺在楼下的雪地里,周围的雪都被血染红了。
妈妈还睁着眼睛,和平时一样漂亮温柔,唯一不同的是,这一次不管他怎么叫,妈妈都没有再回应他,也永远都没法再回应他了。
眼睛变得模糊,周围事物都变了形,一色抬起一只猫爪揉揉眼睛,自嘲地说:「啧,原来恶灵也有眼泪的。」
连太太哄完儿子,牵着他的小手回宴会厅,一色突然不想跟了,它心情很糟,想找个地方化悲愤为食欲一下。
小猫掉了个头正...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