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跟把脖子送到人家刀上有什么区别。
而一旁的鹰刹拿着信,欲言又止。
薛统领率先发觉他的异常,上前几步看向他手中的信:“怎么了?”
等看清信上内容后,薛统领也愣住了。
“这……”
众人见此都凑过去看了眼。
然后皆半晌无话。
那信上头连署名只有短短七个字。
‘借道一行,可否?晚’
鹰刹犹豫再三,终是道:“殿下,或许可以多写点儿。”
想了想又道:“殿下可以再写一封,属下不看。”
众人听得云里雾里。
这跟他看不看有什么关系?
赵意晚瞪他:“就这样!”
她好不容易才憋住的,要再多写点她忍不住又要调戏他,把驸马惹急了不肯借道可就得不偿失了。
薛统领虽然觉得这信不论怎么写结果都一样,但是就这几个字确实也太没诚意了一点,是以也劝道:“殿下,这是否太简单了点?”
赵意晚眨眨眼:“简单吗?”
还不待薛统领回话,便听陈统领粗着嗓子道:“这当然太简单了,虽然咱们是粗人不太懂什么咬文嚼字,但这是有求于人,起码也得说些好听的才是。”
赵意晚挑眉,看着薛统领:“那薛统领觉得,怎么说才好听。”
薛统领不仅性子急,还是个心大的。
听赵意晚这般问,竟真的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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