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今夜老宅值守的是哪一个,竟然这般粗心,只将后门掩着,压根没有上锁。
老宅子里都是盛家祖上传下来的物件,虽然不是什么价值连城的古董名物,可也不能这般大意着门户啊!
知晚走过去便想进去将门掩好,再上前院叫门房来锁门。
她进去没走几步,就听见了自己以前惯常洗澡的竹屏后面的浴棚里有哗啦啦的水声。
知晚立刻顿住了脚步,难道……是院子里的仆役在此深夜洗澡?
可就在这时,竹屏后的人许是听到了动静,警惕问道:“什么人?”
转身的功夫,那人动作有些大,竟然将遮掩的竹屏碰倒,于是竹屏后面的人正跟知晚迎了个正面……
迎着院内挂着的廊灯,知晚看清了那男人的脸时,顿时呆愣住了,他……不是本该已经折返贡县了吗?怎么会梦一般地出现在这?
可那如墨浓眉,高挺的鼻梁,还有那水珠滑下的薄唇都不容得错辨……他似乎比离开川中时瘦了许多……顺着那不断下淌的水珠,知晚不知觉地将视线下滑……然后跟开水烫了一般,连忙惊叫着转身,急急地要往外走。
不过男人已经快速伸手拿起了掉落在地上长衫套好后,沉声道:“马上就要下雨了,你是要淋雨回去吗?”
看知晚僵着不动,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衣着虽然不体面,但已经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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