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太子妃在宫女的搀扶下,娉婷袅娜地走入厅堂,给陛下与皇后行礼问安。
方才还脸色蜡白的人儿,现下却是峨眉淡扫,面若嫣红桃花,看上去实在不像血崩之妇人。
田皇后看着眼前婀娜娴雅的儿媳妇,瞳孔猛地一缩,东宫的耳目明明跟她传话说太子妃身下淌血,染红了好几大脸盆,怎么能这么一会的功夫,便无碍了?
难道太子妃保不住胎儿,便想强撑着身子假作继续有孕,然后再李代桃僵,宫外抱子?
想到这,她对那个太医院御医长道:“还请范大人去给太子妃请脉,让本宫与陛下更安心些。”
御医长自然领命前往,不多时便回来道:“太子妃虽然虚弱了些,不过胎像平稳,并无大碍。”
其实御医长想说的是,不光胎像无碍,就连太子妃本人都身子强健,并无见红滑胎的迹象。
不过这宫里贵人装病邀宠的事情多去了,身为太医院的御医最要紧的也不是医术,而是拿捏好做人的分寸。
人家贵人若说头疼脑热,你却偏偏说无碍,那就是不懂人情世故,迟早要被人刁难。倒不如将话说得中庸些,就是有病但不重,还需将养一类的,便是两边都不得罪。
太子妃被诊脉之后,脸色似乎微红,皱眉叫了前去皇后宫中传话的太监问道:“你是怎么去传话的?”
那小太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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