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对成天复道:“看来你们颇多忌讳,不敢与我随便说着事情的原委。只是太子妃如今也算不得年轻,生产原本就担着无尽风险,若是有人蓄意谋害,孤便要同时痛失两位亲人,所以就算有一丝的风险,孤也愿尽全力消除。不管你们说的是不是查实之事,孤都不会怪罪你们,今日之言便止于此室,绝不外传。”
听了太子此言,成天复终于开口说道:“臣等三缄其口,实在是拍自己一时谬误,挑拨了殿下与皇后的母子情分,还请殿下先行赎罪……”
不过他并没有说出是知晚那日在街市上看到了秦升海与田佩蓉的密会的事情,而是一概说成他之所见,同时又将连日来跟踪田佩蓉的结果也尽讲了出来。
显然,成天复不愿知晚随便担上妄议皇后的罪名,先自揽在自己的身上,直说他心有不安,才拉了表妹来替太子妃诊脉。
太子的脸色微沉,半响没有说话,太子妃看了也于心不忍,只小声劝慰道:“也许并不是母后……”
可话到一半,她也说不下去了。自己这两日一直心神焦躁,知晚诊脉看出了病症,却无法而知这胎躁的缘由。
若是稍有差池,太子的一点骨血便要不保……母后的心也太狠了,怎么能如此对待自己亲生儿子的骨血。
可这些抱怨,太子妃不好说,也不能说。
成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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