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太太谢氏揶揄他俩:“那你俩可得舞仔细了,别回头误人子弟!”
褚睿正跟褚恒抢位置,闻言应道:“以往隔着肚皮就舞过多次,要误也早误了!”
屋中一阵哄笑,谢氏笑着站起来往蜜糕面前挡:“那不敢再看了,悬崖勒马,为时未晚,蜜糕不看了啊!”
却听得“哇”一声大哭,竟是襁褓里的蜜糕嚎啕起来,泪水流得极凶。二太太吴氏赞叹道:“不给看舞枪就哭闹,妥妥的悦卿亲骨肉了!”
谢氏却吓手忙脚乱,生怕是给自己的大嗓门惊的,忙低头问容央如何。
那厢,褚恒、褚睿给这哭声鼓舞得意气风发,当下褚恒道:“先不争了,你我对打一局,届时再分谁先谁后!”
褚睿昂首答应,二人就着堂中嗷嗷的哭声,在庭院里交锋起来。
一边是铿铿锵锵的枪声,一边是襁褓里亲生儿子的哭声,容央直听得头昏脑涨,比谢氏还要手足无措。幸而堂外那舞枪的动静大起来后,蜜糕竟神奇地慢慢收住了哭,一双大眼噙着泪花,扑闪扑闪地循着声音动。
谢氏惊奇地“噫”一声,道:“绝了绝了。”
边上周氏道:“睁大眼的模样像殿下,爱听舞枪声这点像悦卿,这小郎君,专捡爹娘的长处,可见是绝了。”
当下众人又是一笑,逗弄着蜜糕往堂外的场面瞧。
待褚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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