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怿低头把外袍系在她颈前,挡住底下:“脱了吧。”
——脱了吧。
容央脸迅速涨红,虽然知道他不是那个意思,但还是心悸得厉害,一时都忘了答。
褚怿便低笑:“要臣效劳吗?”
容央忙扭开头,闷声:“不用。”
褚怿噙着笑。
洗后的裙裾凉沁沁的,贴在后面,的确很不舒适,容央抿紧嘴唇,低头去解腰带,褚怿没回避,垂着眼看着。
她今日穿的是大袖衫,解罗带的时候,织金大袖一下一下地动,那双腿还没来得及露什么,便又给挡回去了。
褚怿的眼神暗下来。
容央匆匆把百迭裙解下后,一只大袖挡在面前,探手去抓外袍。褚怿体贴地替她把衣袍拢起来,彻底裹住她,声音倏然哑下:“臣能跟殿下讨个赏吗?”
赛场大捷,替国雪耻,是该有个像样的赏赐。
容央眼珠微转,不疑有他:“你想要什么啊?”
褚怿径直:“你。”
容央:“……”
褚怿低笑:“给吗?”
——给吗?
这人,这种时候这种话,都还是这么直露的吗?
容央腹诽,色厉内荏地道:“看你能耐了。”
褚怿勾唇,把人往身上拉近一寸,紧紧贴着:“应该不会让殿下失望。”
容央一怔,反应过来后,脸颊顿时爆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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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迭裙晾晒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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