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檀第一次看到患者抢救无效死亡,是在大年初十的上午,紧张的抢救之后,病人最终不治,她反复想起这人跟她说的最后一句话。
“医生,我想活着,我要当爷爷了。”
她想哭,又不敢,怕眼泪模糊了护目镜,只能忍着,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再次投入工作,疲惫不堪,又只能咬牙坚持。
每天唯一可以放松可以的时候,就是在厉宁述面前,他会抱着她,哄她不要难过,会温柔地哄她入睡,他是她最强的后盾。
而在此时,厉宁述却要出差了。
“我跟老爷子要去一趟京城,去会诊几个病人,大概要三四天,你好好照顾自己,回来之后我还得隔离,就不来看你了。”他有些不舍,但目光很坚定。
舒檀望着她,片刻后点点头,“去吧,我自己能好好的,别担心我。”
“等你回来,隔离结束,可能情况就好了呢,到时候,咱们一起去南山寺看花啊?”她一面说,一面伸出手要他抱,小声地撒娇,“好不好呀?”
厉宁述低头亲亲她的发顶,嗯了声,“好,都听你的。”
顿了顿,又说:“等这次疫情过去,我送给你一份礼物。”
“是什么?”她好奇地仰起头,又在他怀里扭来扭去,“说嘛,说嘛,提前告诉我呗。”
“不行。”厉宁述摇摇头,不肯回答,为了躲避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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