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他的讲 解,舒檀渐渐入了神,觉得中西医其实都是相通的,她也会在下诊断时从几个方面来推论,当所有推论的结果都向着一个方向去时,她就知道,应该是这个了——或许,这就是医者的思维。
当听明白了厉宁述的诊断思路以后,她再看这个妈妈给孩子开的处方,就算她不太懂中医,也还是觉得开得乱糟糟的,“她怎么要加白术,有什么说道么?”
“我猜她可能是想用桂枝去桂加茯苓白术汤,但这个汤是治疗误下后水停中焦、心下满,也就是用了桂枝汤后胃脘部涨闷不舒服的症状,不仅仅是无汗,加白术是要将药效引到中焦。”他解释了两句,又道,“下次有类似的再给你讲,结合病例更容易理解。”
舒檀赶紧点头应好。
厉宁述接着往下讲,分析着患儿家长走的每一步,既然一开始方向就错了,接下来更不可能对,“尤其是给孩子放血,吓都吓坏了,还不给用安神药。”
说着他叹口气,舒檀也忍不住嘟囔了一句:“这不是半吊子害死人么。”
说到这里,整个病情已经基本复盘完毕,舒檀只剩最后一个疑问,“那你给他开的两个方子是什么原理?”
厉宁述说得口渴,正喝着水,闻言停下来,从茶几底下的小竹筐里抽出一本书来,递过去,“喏,看看第二十九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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