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峻说他要重新追求自己的时候,叶钦的心情是复杂的。因为他觉得在无数次的剥茧抽丝之后,童峻或许终于有了放手的决心,却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事情好像又回到了最初很相像的轨迹上。
但叶钦心里也明白,其实那个轨迹从起点就是偏离的,永远也到达不了终点的。
他分不清这些错综复杂的轨迹,所以他没有前进的决心。
何玉谦的声音从洗手间里传出来:“这些车厘子很不错,你真的一点都不能吃吗?我这不白拎了一道儿吗?你知道现在那家卖进口水果的破超市要排多长的队吗?但是只有他家的水果最新……”
病房门口轻轻一响,打断了何玉谦的婆婆妈妈。
童峻提着午饭进来了,他把东西放下之后,弯腰摸了摸叶钦的额头:“今天还疼得厉害吗?”
闻见那一股药味,叶钦没由来地一阵心安:“比昨天轻多了。”
“想去洗手间了吗?”童峻托着叶钦的腰,小心地扶着他坐起来一些。
叶钦想,但是这两天童峻帮他解决个人问题的方式实在是有些羞耻,他赧然地看向靠在墙上饶有兴致地吃着车厘子的何玉谦:“小何总也在。”
到了何玉谦表明立场的时候了,他乐呵呵地含着果核,轻描淡写地表明友军身份:“是啊,我也在呢。”
叶钦对这种近乎出卖的敷衍表...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