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辰的声音从后传来,有些虚弱。
我回过神来,点头道,“爱卿有何见地?”
“魑王生母的事,陛下以为瞒得过去吗?”
我笑了一笑:“魑王生母未死,此事,朕已与他冰释。”
“那便好,”白厉松了口气,“臣还担心,此事会是个祸患。可是,陛下打算以后如何统治魑国?冕京距离魑国十分遥远,怕是,陛下鞭长莫及,还得让魑王来替陛下分忧罢?”
我心下一沉,微微颌首:“你倒是考虑得周详。如今霖国大军尚横在前方,考虑这个,为时尚早。”
如此说着,我心里却也清清楚楚,要想长治久安,让萧独替我统治西域再适合不够,可若如此,我与他当天各一方,该如何排遣无休无止的思念?他会愿意么?我又当如何抉择?
三日之后,我与萧独依计划行军,他在魑国皇城之外素有“冥界大门”的流沙之域设下埋伏,率一支精锐骑兵与霖国主力正面交锋,佯装败逃,诱敌深入,将其围困之后进行围剿,而我则率兵突袭其守城的后备军队,断其水源,烧毁粮仓。
不出十日,我便率兵攻进了魑国境内,一路势如破竹,攻城略地,深入魑国皇都,来到那巨大的通体漆黑的城堡之下。
硝烟漫天,疾风猎猎,冕国火红的旗幡像一簇簇烈焰烧遍了魑国的城道,如燎原之势,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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