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蹙了蹙眉,强压心中厌意,还没接话,便见萧独站起身来向萧澜敬酒,算是为我解了围。他今日穿得也极隆重,一身绣星缀月的深蓝礼袍衬得人冷峻而整肃,将他身上那股天然的野性收束了些,显得极具皇太子的威仪,便连身披龙袍的萧澜也逊他几分风采。金-鳞岂是池中物,当初真看走眼了。我心想。
似发现我在打量他,萧独吞咽酒液的喉结凝停一瞬,坐下之后,斜眸瞥来,倒不像以前那般局促。这次换我将目光错开,却撞上萧煜窥探的眼睛。
我周旋于这几人之中,只觉像陷在一张蛛网里,难缠得很,索性以透气为由离了席位,去找一旁独自逗鸟的萧璟,与他闲聊起音律诗歌一类风雅之事来。
正聊在兴头上,一串号角忽而响彻云霄——
我朝前方横亘于河道上那缓缓升起的城门望去,见一艘小船徐徐驶来,船头上立着一须发金棕的高大男子,左肩饰一青铜狼头,右膀□□在外,正是乌邪王。
他一左一右二人,一个是乌顿,一个便是近日来在宫中出没的乌沙。
我眼皮不觉跳了跳,预感有什么事要发生,注视着乌沙一行人被侍卫们迎上甲板,走了上来,便回到坐席上。乌邪王大摇大摆地走上阶梯,他已年逾五十,却不显老态,仍旧威武非凡,显得我们一众人都身形瘦小,目光扫过我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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