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有些不耐,用袖子抹了抹额上细汗。我纡尊降贵打扮成一个低卑的宫女,特意来为这小子出谋划策,要是他还给我脸色看,我就弃了他这枚棋子。
又敲了几下,还是没有反应。我索性推开门,放轻脚步走了进去,却立时听见一阵粗重的喘息声。烛光如豆,室内幽暗昏惑,我掩着嘴,循声走近了些,借着微弱的光线看见羊皮纸卷铺了一地,上面全是密密麻麻的小字,萧独正俯趴在榻上,弓着背脊,头抵着墙,赤'裸精瘦的背脊上道道鞭痕纵横交错,还在渗血,蜜色的皮肤汗液淋漓,随着身子起伏闪着龙鳞般的光泽,任谁都能看的出来,他正在做什么。
我一时有些尴尬,不知该不该打搅这小狼崽子。十五六岁的年纪,正是情I欲旺盛的时候,被罚禁闭又无法传召侍妾,难免会憋给到自娱自乐。
啧,来的真不是时候。
我正犹豫着,喉头却不是时候的发起痒来,忍不住咳了一声。
萧独的呼吸顿时一滞,扭头看过来,喘息着沉默一瞬,道:“你,过来侍寝。”
我愣了一愣,继而明白我此刻背着光,这小子竟没认出我来。
我心下好笑,张了张嘴,却因受了凉,嗓子竟一时发不出声,只得走过去,不料还未到榻边,萧独便忽然起身,一把攥住我的胳膊,将我拽到榻上。这小狼崽子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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