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也热烈,望着他的眼神眷恋和安心得如同一只找到窝的小猫咪。
傅落银开车带他回酒店,林水程被他一路拽着走得磕磕绊绊,但是什么也没说,只是乖乖跟着。
不抱怨也不撒娇,他和他一样渴求对方。
今天他被他往死里折腾,傅落银一次过后才稍稍清醒了一点,理智回笼,发现林水程的手都被他掐出了红痕,忽而心就软了。
他轻轻抚摸林水程的发,以为他这次会哭,可是林水程没有。他今天热烈、温软、好欺负,更不像有的时候那样张牙舞爪。
林水程偶尔会有这种状态特别好的时候,傅落银低声问:“怎么了?遇到什么事了吗?”
林水程偏头看他,眼里水光氤氲,轻声说:“就是想你。”
“一边想我,一边跟漂亮师姐吃饭?”傅落银逗他。
“你不要这么说。”林水程声音有点哑,闷闷的,“杭菊鸡丝不好吃。我吃了两次,都不好吃。”
他没见过他这么委屈的样子,好像这个什么鸡丝不好吃,还成了他的错了一样。
“不好吃就吃点别的。”傅落银知道他去的是杭帮菜馆,只以为他在说平常琐事,低头轻轻吻了吻他,哄着说,“给你点餐好不好?牛肉饭吃不吃?”
林水程:“不吃。”
傅落银还是点了,双人份的,两个人面对面吃。吃着吃着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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