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闻曜风蹲着探头看了半天,突然支棱了起来:“姜太傅居然送蛇给他?!”
中隐斋内。
白淳背手静立,淡淡道:“姜太傅,这份大礼……未免心意太过。”
姜且一扬下巴,露出谄媚到几近讨好的笑容。
“殿下,此乃永州蛇。”
他迈步向前,毫无惧色地用掌心触碰那花蛇的头颅,每一句言语都沉着明朗,送进耳朵里极为亮堂。
“黑质白章,触草木则尽死。如啮人……无御之者。”
白淳不动声色地注视着那柏枝上盘搅的长蛇,浅笑的有几分无辜。
“太傅,您说这蛇剧毒如此,我可就怕了。”
姜且虽然脸上堆着笑,却也在一寸一寸审视着白淳。
他再开口时,声音丝滑又泛着冷,就好像一条蛇。
“殿下,这就怕了?”
“嗯。”白淳颔首:“很怕。”
果真是不堪抬举的蠢物。
姜且面上仍笑着,又用指节轻触了下长蛇的七寸,拢好袖子道:“但殿下,这永州蛇如果作为药引,可治大风、挛踠、瘘疠,去死肌,杀三虫。”
“是无药可治的剧毒,也是根除恶疾的良药。”
白淳虽听懂了他的意思,此刻也只坐在古琴旁,拿着一卷诗书慢慢看。
“争斗互噬,不碰也罢。”
姜且眯了眼睛,又走近几步,悄声道:“淳王爷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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