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后闻堰带闻之鸷去了别墅后的训练场。
时恬跟过去,坐在顶部的看台,拿了把扇子撑着下颌看底场上两道身影。
武器是货真价实的武器,四周侍奉着制服笔挺的军士。闻堰拎过一把分解后的枪械,指导闻之鸷辨认,又反复拆卸组装了两次。
阳光躁烈,白光刺眼。
时恬趴着快睡着了,听到清脆的脚步声。
转身,应慕怀。
“……”
时恬直接站了起身:“叔叔。”
没想到动作太大,扇子直接打翻了水杯。
“砰——”
操。
刚才一起吃饭四人气氛还好点儿,现在单独相对,时恬实在无奈。
应慕怀视线垂拢,看向时恬:“别紧张。”
时恬:“……嗯嗯。”
“抑制环对腺体有伤害,再过段时间,我会让他取下来。”
时恬点了点头。
任何血肉活生生嵌入外物仪器,都不会算好事。
“至于抑制环是否将他的信息素分泌状态矫正到了正常范围内,还不确定。”应慕怀偏头,“到时候,如果不幸仍然失控,还会需要你的帮助。”
时恬背靠着栏杆,又应声:“好。”
应慕怀看向训练场内,暂时没再说话。
闻堰搭着闻之鸷肩头,手里抛接着一把小刀,笑语吟吟的,不知道说些什么。父子俩的相处不怎么像父子,但又奇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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