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消息一出,全营哗然,袁桐海是让人抓起来了,全军营的将士也到箫老将军府外给求情来了,非要让箫老将军轻判箫洛,说此事只与袁桐海一人有关,不能株连其他人。
不止将士们,连全城百姓都来给求情了,箫老将军在院子里急得直抖手。
刚刚他原本还想辕冽帮箫洛说下五十去,没想到殷寂离跑来给加了一百,这不是要疼死他么,若是箫洛有个三长两短,他怎么活啊!
果然,他那一大帮太太都来了,哭爹喊娘上吊跺脚,都说真打箫洛两百军棍那就大家平摊,死都不准打儿子。
箫老将军一个头两个大,一宿没睡起了满嘴燎泡。
寂离心安理得在大营里头喝酒看书,辕冽急得想要掐死他。
“殷寂离,你搞什么鬼!”
寂离依旧不动声色。
“喂。”辕冽夺下他手里的酒壶和书,就见寂离摆摆手,“啧啧……放心吧,辕大将军,箫洛一棍子都挨不了!”
辕冽一愣,寂离笑着摇头,继续吃东西看书。
眼看着一转眼,半个月的大祭就快到了。
箫老将军已经被那一屋子的女人闹得都不敢在家里住了,袁夫人也是多次想要寻死,幸好都让寂离派去盯梢的侍卫们救了。
老王爷独处的时候,总是想,自己这一辈子争权夺势,想着不负天下不负君,却从来都是负了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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