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刚转身,程斐就勾住他的袖口,从下往上抬起湿漉漉的眸子。
“礼尚往来,我也帮你挠挠。”
……
止痒过程旖旎疲累。
第二天,程斐起晚了,手脚酸软,想到之所以这么酸的原因,他愣是埋在被窝和枕头里装死了许久。直到邵听风敲房门,让他出来吃早餐。
看到早餐是乳白色的醇厚豆浆和炸得酥酥脆脆的油条,程斐浑噩的大脑里塞了一脑袋的黄.色废料,肚皮发麻。
麻了之后,便是痒,尤其吃完早餐的肚皮被撑起来,那种皮肤干痒的感觉越发明显。
兀自又忍了会,程斐忍不住偷偷隔着居家服挠了几下,结果就被邵听风逮到,又被摁回沙发里。
他还以为昨晚的事要重现,刚要斥责小炮灰白日宣淫的恶劣行径,谁知邵听风这回是老老实实地给他止痒——
人家正正经经地买了一支专门用来涂抹孕肚的妊娠霜,挤到手上捂热,再按照说明书的手法一圈圈涂抹在肚子上。那妊娠霜跟护唇膏是一个牌子,味道也是甜甜的,涂抹的时候,小螺蛳似乎也很喜欢,在肚子里悠悠翻身。
程斐没想到自己跟小炮灰的同居生活,就从这支护肤霜开始,一早一晚,一日两回,总算遏制住了那些皮肤上的瘙痒,真正缓解了一大一小的不适。
但因为频繁的肢体接触,两人心底那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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