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君竹心一紧,想去扶他看见他堪堪站稳之后才松口气。
——他在刻意避开自己。
语君竹发现这个事情的时候,心里的感觉忽然一痛。看着长大的小孩子,与自己如此生分。虽然他不希望两个人之间的关系超过君臣,可也不希望像个陌生人。
楼雍又重新坐下,他手去拿那罐酒:“老师……您来做什么。”
语君竹一噎,以往不让他唤自己君竹,可现在他自己改了称呼,这默默的疏离感让他心里泛堵。
他坐到楼雍旁边,将心中的闷闷然忽视,语气轻松道:“我来看看我的酒,有没有被哪个小盗贼给偷喝了。”
楼雍望了望旁边的酒罐,伸手摇了摇,都快空了。
他睁着迷茫的双眼看向语君竹,月光下那张少年脸显得尤为单纯:“是我……我快喝完了……”
语君竹感觉自己心跳漏了一拍:“还有剩的吗?”
楼雍将酒罐递给他:“有点。”
语君竹伸手接过,尝了一口:“太新了。”酒味还不够醇,算不上好喝,但是容易醉人,看楼雍的样子就知道了。
他将酒坛放下:“有空再酿一壶,这个不够好,下次你别这么早就弄出来。”
楼雍低头沉沉地:“老师……你是不是,想让我娶亲。”
语君竹将酒坛放在自己那边不让他再喝了,他不予置否:“……这是皇...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