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机一定是没有了的,以后眼球如果萎缩了可能还要做眼球摘除。女孩儿木然地被她爸爸牵着,脸上除了麻木什么都没有。
女孩儿都是爸爸的小公主,年轻的父亲在这一年里面心都被磨碎了。
陶晓东说:“可以让她跟我弟聊聊。”
陶淮南那天跟小姑娘聊了很久,后天失明人群里,比陶淮南瞎得还早的很少了。
小姑娘和他一起坐在车里,坐在后排,车里只有他们俩。陶淮南说:“很孤独,对不对?”
女孩儿刚开始还是不说话的,陶淮南跟她说:“我四岁开始看不见,小时候真的很害怕,小孩子都怕黑。”
同类人之间总是更好沟通,只有他们才知道彼此真正的感受,人的心理很奇怪,遇到同类会比任何语言都更觉得安慰。
两个人都睁着无神的眼睛,却又都看着彼此。陶淮南说:“五感里我们失去了一个,从此美丑都看不到了,很遗憾。”
女孩儿抿了抿唇,绷着下巴,却没有抗拒听他说话。
“但是我们还剩下四个,还能听,还能靠别的感受,这很幸福。”陶淮南和她说,“我见过几次盲聋人,他们看不到,也听不见,信息的接收和表达要靠手势和触摸。”
陶淮南给她讲了些盲聋人的事,女孩儿听得很震惊,嘴巴微微张着。
她长长的头发披在背上,穿着条从...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