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里几个女生看着迟苦背着陶淮南进来, 弯着身一只手托着陶淮南,另一只手粗鲁急躁地扯走了陶淮南挂在椅子上的书包,椅子连着桌子划地“刺啦”的声音突兀又刺耳。
陶淮南浑身都软绵绵的,看到的同学不知道他是怎么了,吓得全瞪大了眼睛, 却也不敢问。
迟苦就那么背着陶淮南,时不时闷声咳两下, 两只手托着陶淮南的腿,其中那只还攥着书包的手青筋都绷了起来。
其实陶淮南也没那么弱, 不至于让人打几下就昏过去了, 还是赶的寸,赶上他发烧难受。本来就没劲儿发冷, 折腾一通才变成这样。
但是迟苦不知道,迟苦看见的就是陶淮南失去意识被关在厕所隔间,像一条失去了生命的小狗。
陶淮南是在做脑ct的时候醒的,他已经被推着做了好几个检查,仪器嗡嗡地把他推进去,陶淮南眼睛睁开一半,不知道自己在哪儿。
仪器来来回回挪前挪后,ct室里很冷,陶淮南伸手四处摸摸,不知道哪儿的喇叭告诉他别乱动。
陶淮南没再动,过了不到半分钟,仪器停了,陶晓东过来把他抱下来。
“哥?”陶淮南摸摸胳膊,试探着叫了一声。
“醒了?”陶晓东声音里也带着怒意,能听出来他强压着情绪,问他,“哪儿疼不疼?”
“没多疼。”陶淮南回答完,想起之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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