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琰的心动了动,而后她略有点迟疑地说:“蒲斯沅,你是真不想活了么?”
她觉得,就算让他闭着眼睛来抓阄,也比让她睁着眼睛来选要好。
不是她对自己没有信心,只是这种概率上的问题,她这么多年来好像从来就缺少一分运气。
她觉得自己就是世人常说的天生就命不太好、不太幸运的那种人。
具体表现在,她开开心心地和爸爸妈妈还有妹妹去巴黎旅个行,结果好死不死就碰上了暴恐事件,她一夜之间失去了双亲,又和妹妹走散了,从此变成孤身一人在世;后来好不容易辗转加入cia,以为自己有了新的家,结果没过几年,就被从组织除名,众叛亲离还背上了罪名。
诸如此类的例子数不胜数,就连他自己,也因为跟她扯在了一块儿,开始各种跟着她一起倒霉。
都这样了,他竟然还要她来选这最后一个瓷器,这不是不想活了,又能是什么?
蒲斯沅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她。
而后,他突然就微微俯身过来,靠近了她的耳边。他压低了嗓音,不徐不缓地对她说:“想活,所以你现在手里攥着我的命,你得好好选。”
歌琰一瞬间眼睫微微颤了颤,而后她看着说完这句话、又坐回了原地一副刚刚好像无事发生过的蒲斯沅,轻轻地咬了下唇。
他是故意这么做的。
他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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