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可能是这一天着实过于漫长。她在这个炼狱般的地方, 又看到了太多震撼到她灵魂深处的东西。
而这些令人难以想象的黑暗的触角,也让她始终将自己包装得坚不可摧的铜墙铁壁,因此有了些微的松动。
然后,这些她背负了多年的东西, 就突然难以抑制地倾泻而出。
所以, 她才会在这个安静的、无人知晓的角落里, 开口对面前的男人说了这些。
其实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今天会选择告诉他——这个于她而言, 根本就不能算是熟悉甚至是亲近的人。
他们仅有过两面之缘,而这只是第二面。且他们每一次的相会,都交织着惊险和针锋相对。
可是她就是说了,而且说完之后,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轻松了很多。
轻松得, 甚至让她已经做好了慷慨赴死的准备。
歌琰这时深吸了一口气,冲蒲斯沅抬了抬手:“你不用给我什么回应,我不是想博同情才对你说这些的。我也知道你不吃这一套, 你要是吃,当时在黑帽大会的电梯里,你根本就发现不了我掉包了你的请柬。”
蒲斯沅本来脑子里还在想着些什么,面上沉默着。一听到这话,他一下子有点儿怔, 然后直接偏过了头,用手轻轻地抵了下鼻尖。
电梯这边的光源其实也不是很足,但歌琰确信,自己的确看到他的嘴角微微...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