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泷抬起头,那清瘦漂亮的青年已经爬上了洞庭皇最高的枝丫,弓背屈膝像一只矫健的猫科动物,微微昂起的头颅朝向一扇窗户。
“这就是挑选他们作为猎犬的原因,他们对于犯罪有着异于常人的洞察力,那种敏锐源自同类之间的心灵感应。”贺泷的瞳光深邃:“起初我还担心他有异心,现在看来……他为自己洗白的愿望比我预想的还要强烈。”
“哐啷”一声,严缙云摆腰荡起,两条长腿将窗玻璃踹的粉碎,四条窗棱交错中间有个半米长的菱形,他一松手瘦条条一人竟然就从中间滑了进去。
钟小闻惊呆了:“他他他他是液体做的吗!”
“你去让门卫疏散居民,我去楼道堵人!”贺泷当机立断。
严缙云破入幽暗的室内,脚下质感粘稠,浓郁的血腥气几乎滞塞呼吸,一个影子从侧方扑出来,被他旋身避过反拿住后颈重重的掼在冰箱上。
冰箱里传出沉重的“哐哐”几声,像是有什么大块儿的东西在碰撞。
对方怒吼一声往后退,试图将严缙云往墙上撞,被严缙云脚下勾绊面朝下撂倒,糊了满脸的血。
青年用膝盖顶着他的背嗤嗤一笑,面容在漏进的月光里显得有些妖冶。
“废物。”
大门被踹开,贺泷举枪而入:“不准动!”
“人员制服了,证据在冰箱里!”严...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