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程湛兮笑笑。
电梯抵达一楼,程湛兮牵起她的手走了出去。
前台没有人,旁边的休息室房门半掩,程湛兮熟练地走过去敲门,礼貌轻柔地出声道:“你好,我们要退房。”
前台披着厚外套出来,给她们办理好退房手续,两方全程都很安静。
早上五点多,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夜浓得像泼了墨,月亮淡得只剩下一轮银白影子,黯淡的瞧不见的星星簇拥着下沉,视线里的街道零星亮着几盏摇晃的灯,是早起出摊的小贩。
北风刺骨。
郁清棠主动往程湛兮身边靠了靠。
程湛兮想了想,把背包解下放在翘起的脚尖,脱掉了自己身上的冲锋衣。
“郁老师……”
郁清棠知道她想做什么,摇头拒绝道:“你穿着吧,只穿一件单衣会感冒的。”
程湛兮笑起来,说:“我是想说,我们俩换件外套穿。”她倒是想直接脱给她,也得郁清棠愿意接受才行。
郁清棠犹豫片刻,表情里透出些许不好意思,说:“谢谢程老师。”
“不客气。”程湛兮声音含笑,语气轻松。
她们俩身高虽有差距,但没到相差巨大的地步,且身材相当,尺寸只是个别地方有差异。
冲锋衣残留着程湛兮的体温,郁清棠刚一套上整个人便温暖起来,轻微打战的牙关也停下,她看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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