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又有人说起自己高考结束之后都做了什么,有人去包夜上网,有人跟同学去玩,有人在家里倒头大睡,反正就是把之前想做又没空做的事全都做一遍。
大家说笑了一阵,可能是累了,陆续靠在座椅上睡过去,车厢里又渐渐安静下来。
回到容城,已经傍晚,大家在医院的地面停车场下车,跟等着接他们的领导打个照面,就各回各家,还拎着当地老乡送的东西,院长笑道:“我还说给你们发奖金,可看到这些东西,我就觉得奖金太俗气了。”
骨科一位医生大声应道:“院长,我们都是俗人,拿俗气的东西也挺好的,您别在意这个细节!”
又是一阵笑,笑完以后大家散了,大多有家里人来接,要不然打个车也很方便,苏盈袖也准备去打车,刚走了几步,就看见等在一旁的许应。
天已经热了,他还穿着西服,熨帖的布料包裹着他挺拔的身躯,如修竹一般站立在夕阳下。
他看见她了,就招招手,“阿盈,快过来!”
“……你倒是来帮我提一下鸡啊!”苏盈袖瞪着他,举举手里两只老母鸡。
许应不仅不过来,还往后撤一步,一开口就破坏形象,“不行!我不行的!”
苏盈袖气结,“……一个大男人怎么能说不行?!活鸡你都怕,吃的时候你怎么不怕?!”
“我怕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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