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她没开口说留他呢?是不是要失望着走,然后在肚里暗骂她白眼儿狼?
想到这儿,她忍不住抱怨道:“最讨厌你们这些玩文字游戏的人,有话不能直说么,非得别人猜来猜去还不一定猜得准?”
许应抿着唇不接话,只微微笑着,跟在苏盈袖背后进了她们办公室。
苏盈袖把他带回来的特产放到桌上,先抽出一份单独包装的,然后对大家道:“许律师从京市带了点心,大家尝尝。”
“哟,我们又沾到袖袖的光有好吃的了?”刘殷殷这时刚好从休息室进来办公室,恰好听见了苏盈袖这话。
她是三线,按理来说可以不用待在病房值班,只要有事能到就行,但她家住得实在有些远,不堵车都要开快一个小时,有事又怕来不及,干脆就在这儿待着了。
说完话,她伸手打开了一盒奶酥,跟苏盈袖道:“下午我查房回来,刚好碰见前几天非要剖腹产你不给剖的那家出院,拉着我一个劲的谢说幸好没剖,生得也挺快的,五斤六两的小子,就是医生态度不怎么好。”
“我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我自己的医生我能不知道是什么样的?还想给我塞红包,吓得我......”
苏盈袖正转身给许应接水,还特地凉热掺在一起调成温的,闻言呵呵两声,“我还觉得她们态度不好呢。”
说着将手里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