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天不同,他不是一律师的身份出现在这里的,而是作为苏盈袖的拖油瓶,甚至抱着一种先打进敌人内部的心态,试图从苏琪他们口中多打听出一些关于苏盈袖的事,当然不能不喝。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大家的神经都彻底放松下来,聊天更是百无禁忌,尤其许应在的这一桌还都是男人,除了他就是苏琪和其他医生的家属,多半又都是本院的医生。
“许律师你是不知道,袖袖啊,眼光很高的,我们医院以前也有人喜欢她,结果人家理都没理......”
“胡扯!我知道你说的是谁,不就你们科以前那个谁谁么,现在调去医学会的那个,那就是个傻逼,光会嘴上功夫,一天到晚叭叭叭,说喜欢人家连个行动都没有,奶茶都没请过一杯,老子要是女的都不爱搭理他!”
“他那叫yy,狗屁的喜欢,嘴上说得自己多好......得亏袖袖不开窍没理他,不然我得叫我们家杨乐乐给他搅黄喽。”
“他当年去京市一院进修了大半年,回来做个挖痔疮的手术都稀里糊涂的,半个小时的手术他能拖两三个小时还说什么慢工出细活,妈的老子当麻醉的就这么被你拖着?”
“不然怎么叫他坑货呢,就这人家还混到了副主任医师呢。”这位说着又看向许应,“许律师,是自己人我才跟你说实话,你去医院看病找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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