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望半夜不放心,又去看了眼任燃,他发现任燃睡觉的时候,脖子上的绷带松开了,那熟悉的味道再次充斥着他的卧室。
荒谬的是,这卧室多次出现过这个味道,是因为他。
而今天,这个味道源于他最好的兄弟任燃身上。
桃香,太稀有了,稀有到他和任燃的交际圈里,仅此一名。
祁薄言的信息素,为什么会在任燃身上,桃味和任燃自身的茶香,混合出全新的信息素,远比两个alpha之间的信息素交融来得动人。
纪望扶着门,第一次没勇气走进去,他腿在发抖,视野更在摇晃,几乎要坐倒在地。他想立刻把任燃抓起来质问,可是他不能,他只缓慢地走进去,小心地把任燃脖子上的绷带收好了。
这才慢慢地走出那个房间,那夜,他枯坐到天明,几乎整夜没有闭眼。
只要想到这个事情,他的心就如同被架在火上烤一般,要叫他灰飞烟灭。
天明时,任燃出了房间门,看见坐姿几乎和他睡前没变过的纪望,任燃没有立刻开口。
而是轻轻来到纪望面前坐了下来,他的手臂趴在纪望的腿上,脸颊靠着手背。因此他的后颈和绷带,几乎是第一时间就刺进纪望眼里。
纪望没有推开任燃,而任燃用哭哑的声音道:“纪望,你真的不能和祁薄言在一起。”
任燃没有等来回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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