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望走到祁薄言身前:“让他回来,你滚出去。”
他站着,祁薄言坐着。即使如此,在气势上,他根本压不过祁薄言。
反而姿势给祁薄言行了方便,男人的掌心贴在了纪望刚出浴后温度稍高的小腿上,顺着细腻的皮肤,缓缓上爬。
祁薄言说:“好久不见,不想我吗?”
纪望几乎要笑出声:“我为什么要想你?”
祁薄言仰头看着纪望,他的手从浴袍里抽出,抓住了纪望的右手,举到自己眼前端详了一阵,才将嘴唇贴在那去除纹身的疤痕上:“说谎,你明明很想我。”
说话时,他温热的唇息拂过纪望的指缝间,引起阵阵酥麻,轻而易举地将那处变成了敏感点。
祁薄言笑着,可恶地补充道:“日思夜想。”
第7章
其实如果纪望识趣些,或者更洒脱点,他完全可以今晚跟祁薄言睡一觉,明天再分别,打一个久别重逢的炮,就像每个好聚好散的老情人一样。
可惜纪望做不到,所以祁薄言注定失望。
虽然真如祁薄言所说,他没能忘记祁薄言,不至于日思夜想,却总是在不恰当的时候想起。
喝酒,洗澡,每次看到无名指上的伤痕时。
何况即使纪望想要忘记,也没有这个客观条件。
走到哪里,都是祁薄言的广告照片,微博,朋友圈,各式各样的软件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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