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榕屏住呼吸,眼睛盯着表弟的嘴巴眨也不眨。
黄履庄:“……我只是,做梦一样。”
戴榕:“……”
“说实话,表兄也跟做梦一样。你看表兄这才考上秀才,你这一下子就成京官了。”
黄履庄嘿嘿笑。
他知道表兄是故意打趣他,“京官”那是李光地那样的大人,哪是他敢想的?可他还是高兴。
“那个保存食物的方法,大体已经有方向,很简单……两千两银子就够多了……”
戴榕:“……”
戴榕立马打一个“嘘”声,回头一看发现门关得很好,严丝合缝,放下心来。再回头发现表弟还不明白,急得满脸通红,还有火气。
“知府大人给你你就拿着。你若嫌银子太多,表兄正眼馋明芳斋的一个鼻烟壶,表兄来花!”
黄履庄:“好。给表兄买一个鼻烟壶。”
戴榕心头一哽。
“……不管在哪里,凡是官府给的正当奖赏,切记不能说多,知道吗?只管感激地接着。当然表兄也不是说什么人的银子都能接……”
表弟一心沉迷研究,连对鼻烟壶只有一个印象——提神,全然没有银子的概念,戴榕突然又觉得他表弟现在出息了,他还是要操心,又气又不放心地一一给他讲解一些基本的为人处世道理。
…………
保康受到江苏巡抚和扬州知府送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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