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改为寄情于家庭的温暖和安慰,可是他的原配妻子,那么温柔多情的人,这般郎才女貌、情投意合的一对少年夫妻,本该是想扶相助走完一生,恩爱白头——他妻子死于难产,孩子也没保住。
容若彻底崩溃。
人人都说《侧帽集》和《饮水词》多么多么的好,影响力多大多大,世人争相传颂,在社会上享有盛誉,当世文人学士大家纷纷给予高度评价——可就好比那个“时人云”一样:“家家争唱《饮水词》,纳兰心事几人知?”
纳兰心事无人知,他只能诉之于美酒,不停地喝醉,不停地喝醉……
纳兰一时间想了很多,回忆了很多,可于现实中,也不过不到半炷香的时间。
保康还仰着脑袋,乖乖地等候。
容若抱着小学生坐下来,瞧着他肉嘟嘟的胖脸,黑漆漆的大眼睛,以及那眉眼间的灵性和小邪气,想起他因为小学生一句话,被皇上送到五台山,再回京的一路经历,笑得温润如玉。
“皇上若是同意,纳兰老师就去帮我们的快乐大师。”
保康:“……”
保康反应过来,他的纳兰老师答应了,当下就欢喜不已:“谢谢纳兰老师,保康马上去找汗阿玛。”
话还没说完,人从纳兰老师的怀里出来,迈开腿就直奔乾清宫的方向。
阿灵阿和石溪道人呆呆地看向纳兰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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