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清嗤笑出声:“你那里的物事,大多都是只能在毓庆宫用,你送给太医院,他们哪里敢收?”
胤祉很是好心地提醒:“太子哥哥,你的东西,其他人不能用。”
“胤禛也不能用。”
“胤祺也不能用。”
太子:“……”
太子懵懵懂懂地感受到了,做太子的压力——有贪官了,欺上瞒下,他要管;做太子的拘束——他的东西,其他人都不能用,他以前觉得天经地义,他是太子,可他真心想帮助太医院的时候,无从帮忙。
太子又想起那天他和皇后娘娘一起出宫的情形,每个人都觉得他是太子,对他只有恭敬和畏惧,完全没有他们提起保康弟弟的时候,那份喜悦和爱戴。
做太子,就是这样吗?
太子今儿上课的时候,和他的老师们提出来“皇上减免百姓税赋,但老百姓的税赋负担还是很重”的问题。
他的老师们,张英,熊赐履、汤斌、王掞……一大半都是当世的理学大家,一直以来,辅佐皇上做一个“外王内圣”的明君是他们的志向,是他们实现“救世济民”,实现一腔作为汉家文人的报国心愿的方法。
他们也是这般教导太子,期待聪慧的太子不光有才华和孝顺,还有通达和仁心,期待太子将来继承皇上打下来的偌大江山,做一个类似“文景之治”那样的太平盛世守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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