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泽任由徐皓把他烟抽了,仰着头搁在沙发上,被人掐了烟却一点脾气没有,还在那看着徐皓发笑,“怎么是我带坏你呢?之前几次还不是你自己问我要的。好么,你说了算。”
最后语气那叫一个妥协,好像徐皓提了一个多么无理的要求,而他倒成心胸宽阔的了。徐皓也觉得闫泽这态度挺好笑,踢了他小腿一脚,说,“我一会去公园跑步,你去不去。”
闫泽打起精神来,把领带随手一扯扔在沙发上,然后松了松领口,说,“去,当然去。”起身走到徐皓卧室,在衣柜里一顿翻找,找出来一套没穿过但褶皱可疑的运动服扔在床上。
徐皓在卧室门口仔细打量了一下,觉得稀奇,“我怎么不知道我还有这么一套衣服,不是,你瞎翻什么呢?”实在看不过眼闫泽那种强盗一样的翻找架势,徐皓索性走过去帮他找,“护膝我都放这边了,收汗头带要不要?用我的吧。……鞋?鞋你多大脚?实在不行回你家拿一趟。……我操,等等,你鞋怎么会在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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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纽约。
邵老身体坐卧在一个舒适的软皮沙发中,苍苍白发一丝不苟地向后梳上去,他背后是一张宽敞的木桌后面,桌旁立着一个金头发的中年男人和一个华裔西装男子。邵老面对着落地窗,腿上盖着一条绒料毛毯,此时正在听那个金发男人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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