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挑破。
这也是为什么两个人的衣品越来越像的原因。
徐皓脱得就剩下一件贴身的保暖衣裤,顿时觉得冷气逼人,连忙掀开暖烘烘的棉被钻进去,那感觉就像是在冰天雪地里一下子潜进温度适宜的温泉中,徐皓突然蜷身,跟潜水一样钻进被子里,这一下子就把床占了一大半去。
然后换气一样把头探出来,对闫泽说,“我操,这热乎气儿太爽了。”转头,见闫泽脱衣服跟上刑似的,手上动作那叫一个慢,以为他是洁癖犯了,怕这地儿东西不干净,就翻过身来,对闫泽说,“赶紧上来别磨蹭,这挺干净的,估计晒过被子,一股子草味。”
闫泽抬眼,见徐皓伸出一只手兜着被子,些许酒气在眉宇处弥散,他半闭着眼,敞开腿脚摊在床上,颇似十分餍足。闫泽呼吸一滞,脑子里有根沾着酒气的弦一下子绷断了。
闫泽穿着一条贴身的保暖裤,然后手伸到衣服边往上扯,露出一截十分漂亮且有料的腹肌线。
闫泽不再费力去解扣子,而是从头扯,两三下把衣服全脱了。他唇齿间的呼吸仓促,不全是觉得冷,肌肉轮廓深陷在背光的阴影里,裸露出线条极好的胸膛。
闫泽赤裸着上半身一副豁出去的表情,他掀起被子钻了进去,然后单手撑着棉被翻过身,直接把徐皓压在了身底下。
徐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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