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泽接通,那边林笃之的声音传过来,“准备的怎么样了?”
闫泽转身走进浴室,开始放水,“什么怎么样?”
林笃之那边愣了两秒,估计没想到闫泽会这么问,说,“今天晚上跟琪琪吃饭啊,你不会忘了吧。”
闫泽应了一声,“哦。”
林笃之那边听起来都快气死了,“哦?哦??哦什么哦?你不会是忘了吧?你在哪呢,我现在就去找你!”
闫泽试了一下水,热了,于是不耐烦地说,“我去跑步,晚上再说吧,挂了。”
林笃之彻底无语了,“晚上?你以为现在几点了,快五点了,听你这意思你又刚睡醒呢?你都特么回来一月了你还没倒完时差?歪?歪??”
话说一半“啪”一声,又被硬挂了电话,林笃之这一口老血没上来差点呛着。
闫泽简单洗了个澡,头发还没干就出门了。
他住的位置在s市中心地段的一个高层复式公寓,寸土寸金的地儿,电梯直接入户,隐私性极好。
闫泽顺着公寓出去,穿过周边几个人流不是特别多的街道,身上微微出汗,又踏着稳健的步子跑进一个环河的林荫道。
六月底,树叶茂密饱满,鲜花娇得能拧出水来。闫泽跑了一个多小时,电话又来了,还是林笃之。
林笃之听上去很郁闷,说什么也得叫司机也接闫泽。闫泽不太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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