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书云脸对着地,全身都在发抖,他感到眼睛里有炙热的泪水在往外涌,一滴一滴落在地上溶成小水印。他知道,徐皓要出国了,今日一别,可能没有再见的机会。
这份感情,哪怕无望,可今天不说,一辈子都没机会了。
江书云悲伤地、无助地向神明祈祷,不要让徐皓觉得恶心。
求你了,别觉得我恶心。
大概沉默了有个几秒钟,徐皓颇为无奈地开了口,“你有什么好对不起的。”
徐皓站在讲桌侧面,日光攀过窗台,临摹出徐皓侧脸少年样的轮廓,徐皓说,“江同学,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我马上要出国了,没办法回应你的感情。我并不是对你的性取向有偏见,我尊重你的选择,就像我尊重我自己的选择一样。只是我真的没办法喜欢上男生,你的这份感情我会记住的,谢谢你在这么美好的年纪喜欢我。”
江书云手忙脚乱地捂住脸,强忍着没哭出声来。
徐皓觉得自己该表达的意思都表达清楚了,再说下去容易添乱,就打算走。
擦肩之际,江书云哽咽着开口,“徐、徐皓、我可以留一件你的东西、作、作纪念吗?”
徐皓一听,觉得这也不是很强人所难的要求。但看了看自己怀里,除了一堆破书啥也没有,就说,“我只有这些了。”
江书云从最上面拿了一本徐皓的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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