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仙长长叹了一口气,在楼梯口就着台阶坐下,双手成拳撑住自己的脸颊。
“月城啊,你知不知道……燕桑他……”
银仙关于燕桑秘密的推测就在嘴边,却不敢轻易说出来。
燕无羁瞒着他,也许是有不得已的原因;每个人都有隐私,就像他不肯轻易对人说出自己真实的年龄。
“燕桑怎么了吗?”雪兔在他旁边坐了下来,还顺手拿来了两块蛋糕。
挣扎没有得出结果,因为对面的银仙已经收拾好医药箱去放回原位了。
幸好这家伙在察言观色上格外迟钝,否则就刚才那种尴尬的氛围,燕无羁自忖他一定会被看出破绽。
大哥默默走到橱窗前,试图寻找发出助他脱困的那道巨响的罪魁祸首。
橱窗前空无一人,只有窗子下面的花坛里好像躺着什么东西。
燕无羁推门走了出去,将那圆滚滚的物体从花丛中捡起来。
那是一枚黑色的蛋,蛋身上打着白色的粗叉叉,大约是撞在玻璃上撞懵了,头顶飞着一圈具现化的金色眩晕小星星。
不对,可能是亲子的气息。
和略显捣蛋的丐萝以及大佬气息浓郁的秀萝炮萝不同,鸽萝从服饰到发型都给人一种乖巧懂事的感觉,可可爱爱的团子头,干干净净小白袜,这种白白嫩嫩软软的小可爱简直是萝莉控们的终极杀器。
没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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