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闫泽才抬头。
徐皓伸出手,跟呼噜大型犬的狗毛一样揉了两把闫泽的头发,说,“再睡会,我去洗个澡。”
闫泽头发直接被徐皓搞炸了,他慵懒地松了一口气,又倒在沙发上。
--
攒足精力再出发的时候,是第二天早晨。
俩人直达西宁,在市内补了点吃的喝的,徐皓跟闫泽换过来驾驶位,周转往茶卡开去。
远离城市,人烟愈发稀少,公路就窄窄的往返两条道,但已经闯入草地高原。
海拔三千米,细绒般枯黄的草地一直铺到地平线,夕阳把山色融成一滩。冬天黑得早,深蓝色厚重的云裹挟着一小团太阳挤在天边上,车内暖风一直烘着,车外景色广阔又敞亮。
徐皓在开车,路上冷清,时不时能看见牛羊,再往后,路灯也不怎么见了,只有两盏车灯衬着仅存的落日,来往的车都没有了。
徐皓觉得这地儿未免有点太荒凉,看了眼导航,方向没走错,但这种地方走夜路不太安全。
徐皓说,“咱是不是得找地方住了。”
闫泽在副驾驶摆弄手机,说,“找着呢。”然后又啧了一下,“这什么破地儿啊,连个宾馆都没有。”
得,这就是出门不做攻略的下场。
徐皓看了看天色,还有一个心思没说出来:这地儿晚上连个路灯都没有,等天彻底一黑,他怕闫泽犯病...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