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泽揉了一把头发,半晌才说,“没什么。”
徐皓左手把着方向盘,右手顺势把空调关上,然后把自己的窗户打开一点,夏夜温热的空气涌进来,徐皓对着窗外吸了口气,才说,“当时全校就咱俩人被抬上120,我都去手术室缝了好几针,你轻不到哪去的。”
闫泽很无所谓地嗤了一声,说,“嗨,真没事儿。”其实当时他右胳膊都被人打骨折了,到剑桥开学都没好利索。
徐皓驶离高速路,车穿过林荫大道,下一个红灯停下,看红灯还有二十来秒,徐皓胳膊在方向盘上一撑,说,“你要真不想提就算了,反正我也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闫泽,虽然这话现在说晚了点,不过……”
徐皓顿了顿,似乎在整理接下来的话,这时红灯转绿灯,徐皓又启动了车,说,“咱俩上学那会,关系还行,虽然不至于很铁吧,但也不烂。我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你跟我要电话是看得起我,以后有什么能帮忙的,力所能及之内,尽管找我,我欠你人情。”
闫泽抓了一把额前的碎发,额头垫着手臂埋下去,一个字都不想说。
今天晚上因为见面升起来的小火苗,从头到尾浇上一大盆水,连烟都灭了。
徐皓突然间见闫泽跟打了霜一样,蔫不拉几地坐在那,埋着头,潜意识觉得自己刚刚那段话估计这小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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